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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骨头还要被我玩”,医学生被曝在“大体老师”骨骼上写轻浮文字,此前还有学生用大体老师头骨摆拍

作者丨可可 来源丨父母洞见 ID丨fmdongjian 不得不承认,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娱乐至上的年代,为了博眼球,总有人什么事都能干。 最近,有医学生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是教学用的骨骼标本,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体老师”。 而本该被郑重对待的大体老师,却被写上了轻浮又刺眼的话: 你好可怜哦!死了骨头还被我玩! 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踩碎的却是一份沉甸甸的生死托付,实在让人寒心。 像这样

米乐M6中国官方网站|赛况记录更新中心编辑部 884 阅读 约5.5分钟

“死了骨头还要被我玩”,医学生被曝在“大体老师”骨骼上写轻浮文字,此前还有学生用大体老师头骨摆拍

作者丨可可 来源丨父母洞见 ID丨fmdongjian 不得不承认,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娱乐至上的年代,为了博眼球,总有人什么事都能干。 最近,有医学生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是教学用的骨骼标本,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体老师”。 而本该被郑重对待的大体老师,却被写上了轻浮又刺眼的话: 你好可怜哦!死了骨头还被我玩! 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踩碎的却是一份沉甸甸的生死托付,实在让人寒心。 像这样

米乐M6整理如下:

作者丨可可 来源丨父母洞见 ID丨fmdongjian 不得不承认,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娱乐至上的年代,为了博眼球,总有人什么事都能干。

最近,有医学生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是教学用的骨骼标本,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体老师”。

而本该被郑重对待的大体老师,却被写上了轻浮又刺眼的话: 你好可怜哦!

死了骨头还被我玩!

歪歪扭扭的一行字,踩碎的却是一份沉甸甸的生死托付,实在让人寒心。

像这样荒唐的事情,不是个例。

在长沙的一所医学院内,有新生给大体老师带上眼镜、握在手里摆拍,还洋洋得意地发朋友圈并配文:有学问的大体老师。

事情被同学举报后,学校给出了处分。

很多人可能并不太清楚,大体老师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们不是塑料模型,不是实验室里的道具,也不是可以拿来玩梗的素材。

他们是签下志愿书、把身体奉献给医学的普通人,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群忍着痛苦松手的家人。

而这份托付,稀缺到什么程度?

截至10月末,全国人体器官捐献志愿登记人数超过752万,虽然这个总体数量乍一看上去是非常庞大且众多的,但真正实现捐献的不到7万人。

南京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人体解剖学系主任张永杰曾介绍: 最理想的解剖教学是一具遗体由二到四名学生解剖,可现实是现在很多院校里面是十五到二十名学生,甚至会有更多的学生,共用一具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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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大体老师的背后,都是一份无价的大爱。

云南大理一位九十三岁的老人,在决定捐献遗体时留下一句话: 宁愿医学生在我身上划上千刀万刀,也不愿在患者身上划错一刀。

江苏宿迁的农家女孩李娟考入南京医科大学,入学两个多月后被确诊为中晚期黑色素瘤。

生命进入倒计时,她决定把遗体捐给学校: 希望能拿我做案例,让南京医科大学的科研人员研究出治疗新药,我也想永远留在这个梦开始的地方。

让我去给同学们做第一堂课的教案吧。

今年3月,网友“齐诺诺”发布在社交平台的一句话,引来了200多万人的“泪目”,她说: 我的爸爸去长江大学做大体老师了,希望遇到他的医学生好好对待他。

可就是这样一份以性命相托的善意,在有些人眼里,仅仅是可以拿来打趣、打卡、博人眼球的玩物。

那些用自己的肉身来支持医学发展的人, 绝对不应该变成供大家随意娱乐和调侃的资料对象。

01.

肆无忌惮, 是这个时代最危险的流行病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这两年,社会上的戾气好像越来越重了。

一点摩擦,就能点燃情绪;

一句口角,就能演变成冲突;

一群人聚在一起,克制就更容易被抛在脑后。

我们好像活在一个"情绪比事实跑得快"的年代,火一点就着,话半句嫌多,谁先嗓门大,谁就占了上风。

肆无忌惮,正是藏在这份戾气之下,最危险的流行病。

这两天,还有一个事件让人看得十分恼火。

万圣节当晚,武汉一位网约车司机按平台导航正常接单,开到了江汉路附近的胜利街。

因为现场人流量很大,车辆被卡在机动车道,进退两难,整整被困了4个小时。

被困期间,不少狂欢者向车顶、车窗抛掷奶茶杯饮料瓶等垃圾,还有人在车身上乱涂鸦,给车胎放气。

面对这样的恶意,司机无奈地趴坐在车里,看着自己的谋生工具被糟蹋。

可围在外面的人不在乎。

他们不在乎车里坐着的是谁,不在乎这车是不是别人的饭碗,不在乎四个小时里司机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此刻没人认得出我,没人会罚我,不扔这一下,好像亏了。

这根本不是个别人的恶,这分明是一群普通人的"失重"。

心理学范围里,有个词叫做 去个体化 。

一个人要是隐没在人群里,身份信息就会比较模糊,身上的责任担当也会被逐渐地稀释下去,这就能够让原本属于自己的自我约束系统性地出现松动情况。

线下的狂欢是这样,线上的审判也是一样。

有数据显示,在接受调查的人群里面,有大约百分之六十的人曾经在网络上遭遇过网络暴力。

与此同时,因为网络上这种匿名存在的特性会非常明显地导致个人内心对于道德层面自我控制的约束力度出现显著下降的情况。

屏幕就像一张隐形的万圣节面具,戴上它,去骂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就会变得轻飘飘的了——"我又没动手""大家都这么说""不过是个评论"。

肆无忌惮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让某个人作恶,而是它硬生生地把作恶这种行为给扭曲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参与感。

在一场狂欢里,没有一个人会人觉得自己是主谋;

而在一次网络暴力的事件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自己是凶手。

更加让人感到恐怖的是,我们正在把这种“无重量”的状态,误认成自由。

有人把肆无忌惮这种行为,直接就叫作是真性情,有人会把莽撞这种表现,就把它叫做是勇敢,还有人会把那些践踏别人底线的事情,说是叫做做自己。

当一个社会开始赞美那些本该被拦住的行为,价值坐标就歪了。

那些遵守规则的人,会让人觉得笨拙;

那些做事知道把握分寸的人,让人看起来有点怂;

而那个愿意替别人去考虑问题的人呢,反倒会被说是太累了。

罗曼·罗兰说过: 一个人的绝对自由是疯狂,一个国家的绝对自由是混乱。

米乐M6将持续关注后续动态。